江府,江见月看着宅子里来来往往忙碌的下人们,无奈地道,“父亲是真的要去扬州吗?其实您只要卸了职,去与不去陛下不会在意的。”
江剑玉停下手中的动作望向她,不认同般摇了摇头。
“他是君,我是臣,我既在陛下面前说了要去为你母亲修缮藏书楼,略尽孝道,便不能只说不做。”
顿了顿,他接着说,“况且,你舅父已经给我写信来几次了,希望我能来扬州一聚。”
江见月撇撇嘴,只好点头。
身边坐着的萧昀澈看自家夫人心有不悦,只好宽慰道,“夫人,岳父在京中待了这许多年,怕是早想念岳母家乡的美景了。况且,江南水乡最是养人,岳父去了也能开怀一些。”
说着,他眨眨眼,笑着道,“哪日你要是想岳父了,我陪着你一同去扬州也好。”
“真的?”
江见月闻言眼睛都亮了,看到自家夫君不住点头,这才算是满意。
“如此,那便好吧。小弟在京中自有我照料,父亲好好休养一段时日也好。”
江剑玉这趟出门走得很是悠闲,每日里不急着赶路,倒是把路上的风景都领略了番。
整整行了月余才至扬州。
是以江见月在京城被太医诊出有孕时,他堪堪才到扬州。
人才进府不足三日,京城的书信便送了过来,江剑玉看着信中所写,立马便喜不自胜,没住几日便要回京。
还是林家上下三番五次相劝,这才歇了要立即回去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