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京城中必会物议如沸了。”

自从六皇子出生以来,陛下就对宋家一赏再赏,朝中城中早有议论,只是无人敢置喙罢了。

“何止啊,你是没看到,宋将军那日高兴得,怕是比自己当初得了封赏都要开心。”

“就连柳家那不成器的幼子都到处嚷嚷自家姐夫年纪轻轻官居二品,比皇亲国戚都要尊贵荣宠。”

萧昀澈嘴上是漫不经心的议论,眼神中却是一片嘲弄。

身后传来江见月听上去颇为担忧的声音,“如此一来,怕是人人都要说宋之璟晋封是因为沾了长姐的荫蔽,他最是厌恶依靠裙带上位之人,心中必然不快。”

“阿月可真是了解他。”

萧昀澈轻哼一声,拉长了声调道。

此话一出,江见月便知自己说错了话,忙不迭道,“我就是随便说说。”

萧昀澈笑了,低头望着她,脸上已不复刚才的笑意。

“夫人,道歉也需要诚意。”

“莫不是以为随便说两句就能让我消气了吧。”

话毕,萧昀澈便走出了房门,江见月来不及追赶,只能站在原地懊悔。

霜华走过来扶着她,颇为不认可地道,“小姐,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在世子面前如此关心宋小将军呢。”

“我就是顺着他的话随便说说,根本没想到那许多。”

望着空荡荡的放门口,江见月无奈扶额,轻叹了口气,“世子也真是的,都不听我解释便走了。”

“哪来的这么大的气性。”

霜华莞尔一笑,打趣道,“小姐难道是忘了,自您与世子成婚以来,世子已经为了其他男子同您这样闹过三回了。”

江见月羞恼不已,睨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