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成婚以来,萧昀澈便与祁阳王商定要分府别居,寻人择了好几个日子都不满意,终选定了江见月生辰那日。
巧的是,陛下赏赐的贺礼刚到,宫中便传来了宋贵妃产子的喜讯来,祁阳王与萧昀澈对视一眼,便匆匆进了宫。
宫中有皇子降生乃是大喜,天临帝膝下子嗣单薄,更是喜不自胜。
宋贵妃的皇子降生还未足月,陛下便赐了大赦天下,加封了皇子的生母宋贵妃为皇贵妃,一道恩赏了宋家上下。
一时间,宋家在京城中风光无两。
前些日子宋夫人母家人做的那些腌臜事也再没人问津,就连柳家都跟着在朝中备受瞩目,府上的人迎来送往不绝如缕。
陛下并非第一次有皇子,却是第一次如此厚赏。况且宫中已无皇后,宋贵妃本就是贵妃,一人之下而已,陛下却还是封了皇贵妃,位同副后。
大家都在隐隐猜测,陛下有意立后,这才如此抬举宋家。
“听说,今日柳家又在设宴,没给世子发帖子吗?”
萧昀澈正低头给自己书房的花浇水,听着这话嗤笑了一声,回头看了江见月一眼,拉着嗓子不满道。
“难道本世子看上去就这么平易近人?什么人都能来叨扰我?”
江见月闻言一笑,倚在墙边望着他不认可地摇了摇头,“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皇贵妃受宠,宋家跟着水涨船高,柳府最近也是众多官员往来不绝,听说最近频频设宴是为了笼络朝中官员,给自家幼子谋求官职。”
江见月顿了顿,声音俏皮,“难道世子这刑部侍郎官职太低,不能入眼?”
萧昀澈放下手中的水壶,转过身伸手在她挺翘的鼻子上轻轻刮了刮,“他多大的野心多大的胃口敢把这主意打到我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