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霜华说话,萧昀澈便匆匆打断了她。

“迷药可有什么问题?”

“迷药比寻常的多添了一味药材,大夫说小姐怕是要比寻常人醒的晚上许多。醒来之后也得观察身体情况,看有没有其他不适之处。”

大婚在即,却弄出这种事情来,霜华急得满头都是汗,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萧昀澈原本还是心急如焚的,如今却是平静了下来,他沉声嘱咐霜华,“我现在派人送你们回府,未婚姑娘久在外面总是不好,我亲自送月儿上车,这样也好绝了其他人嚼舌根。”

“你把大夫一起带回府,不管姑娘是醒了还是有其他事都去世子府找人,我立刻来。”

见他一脸正色说了一连串这样长的话,霜华都有些被吓住了,下意识便问:“世子你不和我们一同回府吗?”

“我要去宫中为月儿报仇。”

说完,萧昀澈便进屋将人抱上了马车,宅子门前,已经围了不少人,见是萧昀澈亲自送人出来,纷纷低声议论着。

他刻意在府前对着霜华道:“小姐此次被歹人劫持,幸好有我的人及早赶到,只是让小姐受了惊。日后,你们务必时时跟着小姐,不要让那些个蠢坏的近小姐半步。”

霜华连连点头,在萧昀澈的目光远送终离开了府前。

吕梦临的一只手压在他肩膀上,沉声劝了一劝,“没有确凿的证据前,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一定要慎言。”

萧昀澈点头,“放心吧,我去宫中,不为让陛下难做。”

只是,此事终归是该有个了结了。

御书房内,祁安国已经对着陛下解释了许久,从袁亭安与他夫人的关系说到此次绑架,字字句句都是在推诿责任,直言自己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