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果然,那边有一条小路,虽然是荒僻小路,路上却有新踩的脚印,路那边同向一条能行车马的大道。”

下人不过一会儿便赶来汇报,萧昀澈眸中闪过一丝戾气。

就在这时候,巷口处传来叫喊声,“世子,大夫来了。”

“烦请大夫闻一闻,此处的味道可是有何不同之处?”

听闻有些迷药中有特殊香气,所制出的迷药有奇效。

那大夫探看了好一会儿,对着他和抚远将军点了点头,道:“将军,世子,老夫的确闻到了些特殊的气味,应是产于江南的一味药材,以此为药,不需入口,一闻就会昏迷不醒。”

“江南?”

萧昀澈敏锐地听到了这两个字。

“你是说,这味药材京城没有吗?”

那大夫摇了摇头,缓缓地道:“并非如此,药材哪里都有,但京城中人不会用这味药材制作迷药。京城中人甚至不以为这是一味药材,只有江南百姓才习惯在制药时放上少许。”

“此味药材在江南常见,是以用得广泛。京中价贵,故而用得少。”

话已至此,萧昀澈已经了然,目光凶狠。

“将军,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将月儿救出来。”

江剑玉一生识人无数,看他此刻的神情,也明白了他想必知道了是谁做的,便点了点头,只劝诫了几句。

“世子,既然知道了是谁,那把人救出来为上,切不可冲动,做下错事。你们的婚事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