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见月想了想,叹道:“左右他宋家如何如今也和我没有关系了。”

慕声声头如捣蒜,无比认同地跟着点头,“也是,月儿你现在还是好好备嫁吧,若是在婚事准备上有何不明白的,只管来我家问我母亲,她今天可以刻意叮嘱了我要交代你呢。”

陛下亲赐的婚,抚远将军府之女和祁阳王世子的婚事,虽说一应流程都有礼部经手操办,但女儿家的嫁妆上总有些他们管不到的,江家如今没有夫人照看着,抚远将军毕竟是男子,在此事上也是有心无力。

江见月扬眉笑着,温婉地道:“回去替我谢过慕夫人。”

慕声声摆摆手,十分不当回事,“何必多礼,咱们两家这么多年的私交了,若非我哥哥早已娶妻,说不定还轮不到世子呢。”

江见月被她逗得笑了出声来。

京城达官显贵多不胜数,虽说是天子脚下,但总归这些人的差事难办。

江见月怎么也没想到,慕声声口中宋家夫人亲弟弟伤人一事,竟会是如此大案。

数日前,宋夫人的亲弟弟林逸青看上了京城中芙蓉街的一家铺面,那铺面地段极好,生意好得不得了,是以那姓张的掌柜不愿卖给他。

没成想,他日日带着人去人家铺子中闹,搅和的好好的茶铺中顾客都不敢坐下饮茶,一连数日,日日如此,那张掌柜终是忍无可忍,将他告到了官府。

没成想,人家仗着是宋夫人的亲弟弟,跟将军府和宫中正得宠的宋贵妃都是沾亲带故,官府来了人也不敢抓,只是讪讪地离开了。

自此之后,他更是变本加厉,不仅在铺子中闹事,还出言羞辱人家的女儿,动手动脚调戏,惹得那家人再难隐忍,两帮人便打了起来。

打斗中林逸青将那掌柜的当场打死,店中其他的伙计们也都受了重伤,芙蓉街本是京城最富盛名的大街之一,街上往来如织,步履不绝,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轻易被打死了,周围众多百姓都围了过去,抓住那林逸青要去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