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同她一样,失去了母亲。
母亲去世数月,她才算是走了出来,见到同病相怜之人,不免难过,便同他聊了许久,临走之前,见他眼边有泪,她便将帕子送给了他。
没想到,竟是萧昀澈。
可是,江见月仍有些迟疑,弱弱地道:“当年你我年纪尚小,何谈情意?”
萧昀澈笑了笑,“当年年纪小,所以才会仅见一面挂心数日,却不知要寻你。再见面时,你身边已有了旁人。那时可能不算情爱,但却错过了你。”
“如今我已及冠,你也已经及笄,我此刻说心悦你,江姑娘总不至于觉得我分辨不了这情意吧。”
也是,当年自母亲离世,她出府很少,出府的那些场合也很少会有京城中的公子们,再见到他时,恐怕已经是她的及笄礼了。
这中间数年未见,及笄时她与宋之璟已经有了两家长辈的口头之约。
“江见月,你在怕什么?”
被他这样逼问,江见月不知为何气势便弱了几分,下意识地反驳道:“我我有什么好怕的?”
萧昀澈低头更加凑近了她,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怕你会为了我泥足深陷,怕我担不起你这份情意。”
江见月被他盯得心慌,匆匆偏过脸不去看他,“我才不会呢。”
“我只是,只是不愿再进京中大族之家,厌恶了那些后宅阴私罢了。萧世子你身份贵重,又颇得陛下宠爱,与你在一处,我总归不会活得太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