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
萧昀澈不死心,接着问道:“那小姐去哪了?”
那下人面露难色,吞吞吐吐地道:“小姐今日是独自出门的,特意叮嘱我们不许说出去,也没说要去哪,只交代了我们嘴巴要紧。”
怪不得下人一听到他说要找小姐时脸色怪异,原来是这样。
“世子,那我们还等吗?”
没说何时回来,如何等?
萧昀澈只好怏怏地上了马车,打算明日再来。
马车经过长月街时,风吹起马车帘子的一角,萧昀澈看向街上,竟看到了祁瑞杰的马车。
圣上虽说已经让他回复禁足,等候调查,但他如今尚不可出府,竟敢大喇喇地坐自己的马车出府。
祁安国如此谨慎之人,怎会让他此时出府?
萧昀澈万分不解,这么想着,马车已经经过了长月街。
“世子,咱们是回王府还是去哪?”
“回什么府,和亲一事尚有事情待我去办,哪来的功夫回”
话没说完,萧昀澈突然敏感地觉得今日有地方不对劲。
祁非晚被封之后也太过平静了些,只听说下旨那日在府中闹过一次,后面便没了动静。这几日也一直闭门不出,既不准备出嫁,也不进宫求情,平静地有些太过不寻常了。
后日便是离京之日,今日祁瑞杰的马车却突然出了府,方才那处好像是京城中的一处小酒楼,私下做的却是腌臜生意,据他所知,祁瑞杰不会去那种地方。
“顺子,立马掉头回去,去刚才路过的哪家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