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在御书房提起此事时,皇帝只问了一句,祁家现在可还在京中生事?
他自是不敢乱说话,只说自从爱子入狱,宁国公一心扑在此事上,京中再没听说过其他事情。
“陛下当时笑了笑,只对我说了一句话。”
他说,“既然宁国公思子心切,那就放他回府吧,人不在狱中,你们刑部就不能查案了吗?”
萧昀澈近些日子忙着接待使臣一事,竟不知这祁瑞杰已然悄悄回府了,怪不得宁国公最近如此安分。
“我实在不明白,陛下刚下令把
他抓进去没多久,为何要放了他。”
李如松每每想起那日的事情,都拿不准这背后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若是为了平息众怒,安抚百姓,陛下应当快刀斩乱麻,查清此事,给京城百姓和百官一个交代。可陛下却浑不在意他可以拖着不审案一事,只说放他回家,禁足即可。
萧昀澈勾起唇角,双眼已经有些放空失神,浅浅一笑。
祁家是陛下多年来的一块心病,如今太后已逝,上头无人再能掣肘陛下,他自然是不会放过。
可这宁国公既是陛下的舅舅,又是皇后的父亲,是众所周知的皇亲国戚,朝中更有无数党羽,要对他动手,并不能盲干。
上一世,陛下是利用宋家和祁家交恶,刻意恩宠宋家,冷落祁家,使得两家互相攻讦,挖到错处,一网打尽的。
这一世,虽然陛下也是同样的做法,可许多事情已经发生了变化,想来陛下在这件事上也定是有了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