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昀澈不假思索地道:“你危在旦夕,我哪来的功夫跟他废话,万一被他抢了先救了你,这一出英雄救美下来,陛下铁定会让你嫁与他。”
“我不过是刻意疾冲追赶上了他,且冲撞了他的马罢了。”
萧昀澈的语气中一派云淡风轻,好似说的是一件多么无所谓的小事情,却吓坏了江见月。
“你冲撞了他的马?那他不会”
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萧昀澈不以为然地笑道:“他在马背上长大,若是连马儿受惊都制不住,还有什么脸妄图做西凉未来的王。”
江见月甚至觉得他在提到这位金圣王子时眼中有些不知从哪里来的不屑,“这会儿,他大概也像我们一样,摔在不知哪片草地上吧了。”
“他是外邦人,你又是负责接待的鸿胪寺少卿,如此对他 ,不怕他一怒之下做出什么来吗?”
江见月在人前一向冷静淡然,此刻这样满脸担忧关切着他,萧昀澈心中一暖,不由得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来。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缓缓道:“我知道,可当时情况紧急,既已做了此事,就算是陛下要打要罚,我也甘愿。”
听到这要打要罚四个字,江见月一下子慌张起来,今日这一连串有惊又险的事情早就让她受了惊,又乍闻他为自己招惹了如此大的麻烦,再开口时,眸中已泛着水光,沙哑的嗓音中带着微不可闻的哭腔。
愧疚不已,“都怨我没能避开祁非晚,白白给了被人陷害的机会,害得你也要因我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