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在这两个人身上来回打量,却始终没有发现什么。
片刻后,祁非晚和林启盛一人端着一杯酒来到了她的面前,江见月一时想不通他们是什么意思,抬眸望着她。
“江小姐,这次我是来为上次的言语冒犯来向你赔罪的,这杯酒,我先干了。”
话说完,祁非晚便豪爽地仰头将那酒一饮而尽。
这么大的动静顿时引来了周围人的目光,众目睽睽之下,江见月不得不起身相迎,示意铃儿帮她满上。
一旁的林启盛跟着祁非晚,拿起酒杯朝她道:“江姑娘,一直听闻你与祁家表妹有些误会龃龉,我今日来是想做个见证。表妹她年幼无知,性格有时冒失了些,跟江小姐你有了些误会,希望江小姐不要在意。”
这是唱得哪一出?
江见月不解地望着这两个人,堂而皇之地来道歉,大庭广众之下,逼她原谅不成?
再说,她跟祁非晚认识这么多年,怎么不知道这人还有这种知错认错的品质。
莫非是在给她下套?
江见月犀利的目光突然望向手中的这杯酒,她看了一眼身旁侧立的铃儿,难道是这酒有问题。
“江小姐,难道还是不能放下心防,跟我重归于好吗?”
看她端着酒杯,久久没有动作,祁非晚笑着问道。
“怎么会呢。”江见月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来,接着道:“我是在想,今日身子不爽,怕这酒太烈”
“既是二位盛情相邀,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话毕,江见月仰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引得周围一片喝彩声。
见目的达成,祁非晚高高兴兴地扭着腰肢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