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见月随手夺下那匕首,拿在手里仔细打量。

萧昀澈低头看着好久没见的姑娘,好奇地问她:“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江见月的眼睛仍在那匕首上细细打量着,想也没想便道:“哪个劫匪敢用不出鞘的匕首挟持官家小姐。”

说着,顿了顿,她抬起头,“况且,你身上有特殊的香粉味道。”

江见月打量之后欲将匕首还给萧昀澈,后者却不伸手,双手环胸,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送你的。”

“送我的?”

江见月挑眉看他,不解地问:“哪有送姑娘家匕首的?”

说着,看着这匕首上精致繁缛的花纹,她嘀咕道:“再说了,我要这东西干什么用。”

萧昀澈分明知道她刚刚受了委屈,却偏偏不说,只顾着逗笑。

“谁知道呢,一看到就觉得适合你。”

“这匕首锋利无比,削铁如泥,你可以用它割柳枝做哨子,也可以用它敲核桃,再不济,万一碰见坏人,吓唬吓唬人也是好的。”

许久未见面的萧世子,说起话来声音是微微向上扬起的,像是故意逗小孩子的大人,轻而易举便逗笑了她。

江见月将这匕首放在桌子上,算是收下了。

“你既来了,怎么不去前面看看,反而来了客房。”

萧昀澈正色道:“这样的宴会年年都有,月月都有,参加的多了,还有甚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