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就不一样了,我出生在柳家,家中长辈在朝中不受重用,柳家也早就衰落了。我又不是夫人亲生,只不过是父亲当年纳的妾室所生,要是没了这桩姻缘,父亲会把我许配到别人家做妾的。”
柳希芸越说越激动,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原本就瘦弱的身子此刻看上去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可怜的不像话。
江见月听她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才算明白了她这一趟真正的目的。
不气反笑,“柳姑娘,恕我对你刚才说的那番话不认可。”
“我出身世家贵族,母亲尊贵,父亲军功累累,那都是我家的事情,那不是我婚约应该被毁的理由。”顿了顿,江见月补充说道,“再说,柳家境况如何,你在柳家处境如何,那不关我的事情,就算是要找人可怜你,全天下谁都可以可怜你,除了我江见月。”
“我江见月做不出未婚夫婿始乱终弃,却还要同情旁人的蠢事来。”
她这一番话说完,柳希芸整个人都已经哭成了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看着她,让旁人看来,倒好像是她欺负了人。
但既然今天对上了,有些话她是一定要说清楚的。
慕声声拉着江见月的胳膊,一脸气愤地看着柳希芸,面色不善。
“柳小姐,我直说了吧,虽然我不知道宋府为何迟迟不愿下聘娶你,但这跟我,以及我们抚远将军府无关。”望着柳希芸那张哭的苍白的脸,江见月不耐地接着说了下去,“从那日皇宫一别,我跟宋之璟的婚约就结束了,你大可以放心。”
柳希芸泪眼朦胧地望着她,似乎是不敢相信,轻声问:“真的吗?”
“你当救命稻草一般抓住的东西,别人未必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