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被这样的目光烫到了一样,磕磕巴巴地应了好,而后匆匆寻借口出了门。
门外,江见月抚着自己的脸蛋,觉得整张脸都在发烫,想到他那样正色的神色,那句不知是劝告还是警告的话,自嘲地一笑。
这位世子殿下是不是忘了,她江见月就算跟全天下的男子都能有靠近的可能,也断不会再跟宋之璟有任何牵连。
昨夜里那个奇怪的梦还在眼前,她真是想不通怎么会做那样又可怕又真实的梦。
仿佛梦里的那些事情就是真实发生过的,那种被心爱之人辜负的悲痛之感犹如利刃扎在心上。
上天是在告诉她,原来哪怕他们如愿成婚了,也还是会走向离散吗?
可何须这个梦提醒,自从那日宫宴一别,她便明白,他们此生是断断不会再有以后了。
萧昀澈的伤还没好,但证据已经在手中,只欠一个合适的机会,他便能将这群贪官污吏一网打尽。
隔日一早,天光大亮,院子里满是虫鸟的鸣叫声。
院子里的下人们都在忙碌着,为即将到来的端午节做准备。
江南一带的百姓们历来重视端午节气,每年的五月初,家家户户都要浸泡糯米,淘洗粽叶,包粽子,准备的粽子花色种类繁多。
端午节前后所行活动众多,因此大家大户都会早早准备起来,为的是过节时团聚热闹。
自江见月来到这里数日,这还是第一个节日,往年都在京城里,这还是头一遭在外面过端午。
宋之璟一清早便带着人回了府去了萧昀澈院中,经过几日的休息,萧昀澈的精神已经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