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包袱里有小姐的许多首饰,还放着很多银两。”
霜华着急得不行,这次路远,虽说带了许多盘缠,可那个包袱里却也装了许多。
此刻包裹被偷,他们日后这一路上怕是会不好过。
章远怀自责不已,“都怪我昨天晚上没想到,疏于防范,才让歹人有了机会。”
想到昨天晚上那两声微弱的猫叫声,现在想来还是贼人的接头声吧。
江见月笑了笑,宽慰道:“钱财终归是身外之物,至少我们人没什么事,那小蟊贼我本来都听见了,却以为是猫叫声,白白叫他们得逞了。”
“盘缠的话,剩下的也足够我们走到扬州了,再不够的话,我就给舅舅去信求救。”
章远怀也只能应下,此行山长水远,再耽误下去,怕是会误事。
于是这一行人便去收拾了那些还没被偷的行囊,打算稍后启程,霜华唉声叹气,“小姐,您给表少爷们准备的礼物也被那贼人弄丢了一件。”
江见月闻言停顿了一下,“这可真是可惜了,那套文房四宝可是我上了几回街逛了好几家铺子才挑出来的,珍贵非常。”
这么一想,江见月又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霜华,你还记不记得我前两天交给你的那个玉佩你给放在哪了。”
霜华收拾东西的手一顿,期期艾艾地道:“我也给放在那个包袱里了。”
江见月腾得一下站了起来,懊恼不已,“早知道我就随身带着了,世子拜托我一定要把这个东西带给扬州的李大人。”
那些钱财是身外之物,可萧昀澈这块玉佩可是至宝,在她手上弄丢了,日后回京她该怎么向萧昀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