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
宋将军气的一把扔下了手里握着的鞭子,坐回厅中,望着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与你娘还能骗你?你与江见月是青梅竹马,两家大人早定下的好姻缘,抚远大将军与我们宋府都是武将,当今圣上忌惮已久,但为了成全你们的心意,亦是结两姓之好,我们顶着多大的压力。”
“陛下今天那么轻易便应了你,你以为是赏赐你,那只不过是光明正大拆散这桩联姻的手段罢了”
如今圣旨已下,陛下心愿达成。
只是,他们宋家人要如何在江家面前抬头啊。
宋宁远胸中愁思郁结,看着已然跪在地上的儿子,言语中是说不清的无奈。
“江家的婚约既没了,那便罢了,你何苦这样苛责孩子。”
宋夫人眼见宋宁远的脸色平缓下来,便开口劝道,边说着边去拉了宋之璟起来。
“圣旨已下,这桩婚事是无论如何也没了。不过,那柳家的庶女如何能当你的正妻”
宋夫人一贯是个假面菩萨,心有千千结脸上却总少不了笑意。
便如此刻,明明面上是一副心疼儿子的样儿,说出的话却极其刻薄。
宋之璟闻言,想也不想地反驳道“陛下已经为我与希芸赐了婚,我怎能出尔反尔。”
“况且,此刻柳家人已然接到赐婚旨意,如果我始乱终弃,她一个庶女怎么在柳家那种腌臜之地活下去。”
“你现在知道不能始乱终弃了?”
宋宁远一拍桌子,怒意难遏。
“与江家的事是我的错,我会去江家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