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单膝跪地,说出的话语,所有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知道了。」
姜蘅点头,命人将楚云羿押走。
对方还在不停挣扎,歇斯底里:「那老不死的命长着呢!怎么会暴毙?姜蘅,想不到你竟有这般本事!」
「哦不,是燕王世子!莫非,你就是我那个同母异父的……」
一个眼神,身旁的侍从会了意,直接将楚云羿的嘴堵住。
阿兄眼神凉薄,没有半分情绪:「你还不明白?」
楚云羿一愣,神情阴怨,分外不解。
「莲娘。」
「你幼时在宁妃的宠溺下娇纵纨绔,残杀宫女,其中便有她的姐姐。」
「天启六年你在京中随意策马,撞死一老一少后命人将尸骨拉去喂野狗,那是她的母亲和幼弟。」
「天启十年你为结党营私,鼓励苛捐杂税,致使部分农人被剥削致死,其中便包含她的老父。」
「即便我不与她联手,你也会沦落到今日下场,区别只在时间早晚。」
13
楚云羿被拖走时,目眦欲裂。
却也不再挣扎,哀莫大于心死。
直至所有人退去。
阿兄才敢上前,为我解开手脚的束缚,轻柔将发丝别到耳后,抚摸着脸上的巴掌印,眼中的心疼满得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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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不疼?」
「都怪我来晚了,阿慈,你打我好不好?」
命悬一线时,我没掉眼泪。
可看到这张日思夜想的脸,水汽却不自觉盈了满眶。
「怎么敢打燕王世子。」
听出话里有话,阿兄将我拦腰抱起,格外珍重。
每一步,都走得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