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软禁在东宫,日日借酒消愁。
而让他宁愿毁了我,也要将后位捧到面前的心上人,处境却比他这个堂堂太子好上太多。
莲娘颇得盛宠,入宫没多久,圣上便有意赐她妃位。
全然不顾此人曾与太子有私。
更是为她,降了楚云羿生母宁贵妃的位份。
朝堂上一片哗然。
群臣吵得不可开交,要求处死祸国妖女。
圣上一一置之不理,整日纵情声色。
然而,比朝堂更乱的,是边塞。
漠北王庭勾结上百游牧部族意欲反扑,父亲来信,催促阿兄尽快回边塞。
内忧外患并行,时局变得动荡。
临行前,姜蘅一身银甲,姿容无双。
叮嘱我,等他回来。
抚着手腕上鲜艳的镯子,我伫立门前,目送他马蹄远去。
直到人潮散去,才返回院中。
脚步不自觉地,走向姜蘅的房间。
门没关。
空气中,仿佛还有那人残存的气息。
头一回仔细观察这间屋子。
整洁雅致。
许多我幼年时送他的小玩意儿,都被细心收好。
我一一拿起来看,眼眶忍不住酸涩。
却在不经意间,触发到隐藏的机关。
墙面移开,里面竟然还有暗室。
无数张少女画像映入眼帘。
纸张由旧到新。
画上的女子由年幼到娉婷。
画技也由生涩到成熟。
阿慈五岁、阿慈八岁、阿慈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