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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笄礼过去半个月。
原本,我与楚云羿的婚事应当提上日程。
却迟迟没有动静。
只因最近京中流传起诸多关于太子的风言风语,一度传到了皇帝耳朵里。
一说太子结党营私,意图早日登基;
二言太子德不配位,爱上低贱的婢女,且日常流连烟花柳巷;
更有甚者传,楚云羿并非皇帝亲生血脉。
平民只会人云亦云,官府抓了一批又一批人,也找不出流言的源头。
风声愈演愈烈。
事关皇家血脉,为了使百姓信服,不得不滴血验亲。
这无疑证明,当今圣上听进了流言,怀疑起他的身份。
这是在狠狠打他的脸。
楚云羿的生母宁贵妃曾是皇帝亲弟弟燕王的王妃。
夺兄弟之妻,本就不光彩,时隔多年又因血统问题被再度提起。
即便滴血验亲的结果证明楚云羿是皇帝亲生,他的太子地位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动摇。
太子一党被清缴了个七七八八,东宫只余一副空架子。
我与太子的婚事被无限延后。
楚云羿所钟情的婢女莲娘也被皇帝下旨赐死。
一切,都发生在短短半月间。
半月后,我终于重新见到姜蘅。
不知怎的,明明是同一张脸。
看起来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从前我只当他是生人勿近的兄长。
可当一夜又一夜过后……
视线落到对方的宽肩窄腰上,我屏住呼吸,极力挪开视线,试图忘掉脑子里那鲜活的画面。
面上滚烫,绞着帕子,不自然开口:「短短半月,阿兄,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楚云羿再如何,也是一国太子,寻常人撼动不了他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