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了力气,依附在他身上。
下意识蹭蹭。
急不可耐地索取这难得的冰凉。
门外传来家丁的声音:「大公子,可曾见到什么异常?」
阿兄回应,声音淡漠如玉。
凑得近了,才能听见他喉间压抑的战栗:「有。」
「一只夜猫儿而已,出来偷腥,何须这样兴师动众。」
「原来是只猫啊……」
家丁们恍然大悟,作鸟兽散。
危险已经消失。
而我靠在姜蘅身上,死死抓住他的衣襟,不停往里试探。
贪婪地攫取着他身上的冰凉。
白色中衣被我揉出了褶子。
常年征战沙场练出来的劲痩腰身,此刻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再往下……
一记闷哼。
我的手被他死死按住。
心跳得好快。
霎时间天旋地转,裙摆纷飞。
姜蘅将我抱到榻上,轻柔克制,却又不舍离去。
伸出修长的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喉结滚动:「阿慈,你身上好烫。」
「可是生病了?」
3
我难受地摇了摇头。
药效拖得越久,越烈。
无边欲浪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只能带着哭腔求他:
「阿兄……」
「我想、想……」
理智与情感碰撞,眼泪控制不住掉下来。
衬在月色下,像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