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了那幅画的事可有不少人知道,你又是个过目不忘的,知道回去以后会面临什么吗?你不要命了!”
顾东望嘴唇开合几次,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不远处的海面泛起嘈杂的声音。
白色的水浪从声音传来的方向越涌越近,紧接着他们就看到七八个人头在海面上上下翻腾。
“那个岛屿的后面有另一处海岸,岸上有好多果子。”
“我看那里的地也好,想必种个两三年就能打好多粮食。”
“就是没看到房子,可能没有人住,林子里会有野兽吧?”
“那也比去泰西,跟吸血的洋鬼子……”
泅水的人陆续登岸,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不远处海岛后面的景象。
听了许久,顾东望忽然开口:“文恪兄,你更愿意去泰西,还是去那处海岛之后?”
顾东望的水性并不好,便雇了几名同样准备去海岛那边且擅长泅水之人领着他。
已是深秋,纵然南方的天气尚算得上热,但在水中泡了这许久,依旧感觉到了寒意。
靠近海岛以后就是一段颇长的甬道,他深呼吸了几口,然后扎进了水中。
一路上被前后两人扶持着,但游到中途他依旧昏死了过去,等到再次睁眼时,已经躺在篝火的旁边。
伸手探向怀中,摸到那个裹着牛皮的荷包还在,顾东望长舒一口气,然后才坐了起来。
“醒来了?饿不饿?吃左腿还是吃右腿?”
两只鸡腿被递到眼前,油脂灼烤的香味瞬间勾起了顾东望腹中的馋虫。
接过一只鸡腿,他轻声说:“抱歉,连累你了。”
正在啃鸡腿的许文恪动作一顿,而后摆摆手:“谁能知道一幅画能闹出这么大的事呢?要怪也得怪那皇帝老儿,自己的……”
“禁声!你不要命了!”顾东望低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