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神女飞天》与《凌寒图》后,他的画逐渐为人所知,这一年在外游历作画,日子逐渐富足。
此番回来前,他便托人寄了银票回来,令许文恪置下了此处二进小院子,他们二人住尽够了。
那日芙蓉宴后,他又得知教坊在高价售卖丹桂牌,仅二十枚,凭牌可与睐儿独处一夜。
一百两,这是他手头仅有的积蓄,犹豫了两个时辰后,他还是去买了一块。
中天月圆如盘,银辉泻下,照影入缸,清水映出一道颀长的身影。
顾东望手中捏着丹桂牌细细摩挲,指尖从雕刻的丹桂图案上抚过的时候竟有些轻微地颤动。
丹桂,睐儿信息素的味道。
如今被自己捏在手中,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那股冲动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清晰地察觉到喉头的干涩。
“大半夜不睡觉站在院子里干什么!”
许文恪高喊一声,开了房门睡眼惺忪地走了过来。
顾东望心中急切,将牌子往怀中一塞,三两下捧了水往身上浇。
待许文恪走近,看到的就是一个面红耳赤、浑身滴水的人。
“你怎么了?跑这儿洗澡来了?”
顾东望眼神闪躲,嗫嚅着说:“没什么?天气太热了,缸里的水凉快。”
许文恪狐疑地打量着他,揉揉鼻子,分辨出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味道。
“哎呀!”他双手抱胸,环顾一圈,拉长了声音开口,“这院子真怪哈,明明没有种竹子,怎么还有股竹子的清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