睐儿被打得撞到了墙上,但他迅速站直,朝着那名大汉怒吼。
“来啊!继续打!这里只有我知道正确的路线,打死我你们就别想去泰西了!”
“住手!”
随着常恒的一句吼,大汉再次挥过来的拳头就停在了半空。
常恒拎起睐儿的衣领,阴沉着声音道:“告诉我,后面怎么走。”
“顾眇呢?你们把他安置在哪里?在不在这条船上?”
说完,睐儿发现常恒笑了,那笑容看得他毛骨悚然。
“有句话你说对了。”常恒眼中闪着精光,“我朝境内确实只有你知道正确的道路了。”
[注1]:出自王安石《元日》
第14章
无窗的船舱密不透光,只有那根蜡烛兀自燃烧着。
睐儿缩在床角,望着一室昏暗,下意识楼紧了怀中的竹筒,脑子里一直闪过方才发生在这窄小船舱里的事情。
——
“有句话你说对了。我朝境内确实只有你知道正确的道路了。”
“什么意思?”睐儿惊疑。
“字面意思。”常恒的眼神含着讥诮与幸灾乐祸。
睐儿被他的神情激怒,当即跳起:“你们把顾眇怎么了!”
那大汉见状挡在当中,一把扯住了他。
“他自己不要命,明知墨锭中的毒药能让他毒发还喝了一坛……”
“不可能!”常恒话音未落就被睐儿打断,“那不是假死药么?更何况我也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