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他抬眼看向对方。
顾眇嘴角带着浅笑,柔声问:“出去以后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睐儿蹙眉,这个问题他从未思考过,这段日子发生了太多变故,眼前之事尚且顾不过来。
但既然对方问了,他便下意识琢磨了起来。
“出去以后,肯定要先换个名字。”他仿佛想起了什么,迟疑着拿眼去看顾眇,两只手扭在一起。
似是察觉到了他的别扭,顾眇开口:“怎么了?”
“那个……”睐儿嗫嚅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心,“我跟你说个事,你不准笑。”
“好。”顾眇拉过他的手,“我不笑。”
睐儿这才说:“我父亲本是地方上的一个芝麻官,我五岁的时候家中受了牵连被灭门,我因年幼才进了教坊。”
感受到顾眇的手捏得更紧了些,顾眇抽出一只手安抚地拍了拍对方的手背。
“没事,这么多年了,都过去了。”
而后,他才又接着先前的话说:“在家中的时候,我也是有名字的,但只是小名。”
“叫什么。”顾眇语气饱含期待。
睐儿舔舔嘴唇,贴近了顾眇的耳朵,才肯快速、低声地吐出两个字。
“小花。”
说完,他马上挪开,急切开口:“说好的不许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