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顾眇就听到睐儿在咆哮。
“不就是想和我上床吗?这些日子在装什么清高?正人君子?坐怀不乱?哈哈!很好玩吧?把我当傻子玩!”
睐儿目眦尽裂,转眼又看到那挂了半室的画作。
“还有这些该死的画,送给我?呵!老子平生最讨厌的就是画!”
话音未落,纸张撕裂的声音应和着响起,顾眇慌忙挣扎着起身,跌跌撞撞地循着声音扑过去。
“不要……睐儿,不要——”
虚弱的语气被连续不断的骤雨声浇灭,睐儿依旧发狂地撕扯着那些画。
“骗子!骗子!骗子!你和他们都是一样的,一样的!”
腰忽然被一双手缠住,他发疯般挣扎,两只手不顾一切地在对方的手臂上推搡、扣抓着,直到指尖一疼,腰上的束缚忽然松开。
“指甲伤了?伤了几根?”顾眇慌忙开口。
睐儿转头,看到对面之人颤颤巍巍地抬手预备着摸过来,他脸上的嫌恶便毫无保留地展露了出来。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装什么!”他一把推开伸过来的手。
顾眇踉跄几步撞上了桌子,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猛烈地咳出几口血后,他才有足够的气息开口。
“我没有装,睐儿……”
“不要叫我的名字!”睐儿上前再度扯住顾眇的衣领,“你最好早日将少卿要的画作出来,否则……”
他腹内搜刮许久,竟找不出对方的软肋用以威胁,于是只好转口:“我会盯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