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给人添麻烦的。」林燕戈哀求,「叫观棋伺候我就行,好吗?」
说不给人添麻烦,可她给我添了很多麻烦,于是我恍然大悟,原来她没有把我当人看。
林燕戈在营中无事可做,折腾我做消遣,哄她高兴了,她会多说几句话。
林燕戈说,大晏的虎符共有四块。两块在晏帝,一块在她爹,一块在晏湛,晏慈一无所有。
是她爹向晏帝举荐晏慈,晏帝才借给晏慈一块虎符调度军队,晏慈该爱她。
「所以你懂不懂?」她踹翻我端来的热水,薅住我的头发,一字一顿,「别转头就去他那告状,你们相识多年又怎样,我对你再差,他也不会多说什么,懂得吗?」
我点点头。她满意地松开手,施施然坐下:「去打热水来,我要好好梳洗梳洗,面见殿下。」
第41章
护田军虽然未经操练,但有满腔热血,很快让贪生怕死的朝廷军队吃了败仗。
晏慈与副将张悟归来,卸下湿漉漉的长袍,能拧出半桶血水。
死人的气息将他团团裹挟,林燕戈本想上前迎接他,但那股腐臭的腥味让她干呕不止。
干笑着接过那张披风,她转身就把它丢给我:「去,洗完再给我。」
洗完这件披风,我去晒衣裳,看见张紫色带碎花的褥子,傻乎乎地趴在竿上晒着太阳。
褥子下,摇蒲扇的银桃瞪大了眼睛,她嚷嚷:「你猜我干什么来了?」
原来宫中拨了批厨娘随军出行,银桃听说是十三殿下出征,想到能见到我们,便高兴地来了。
我抢在她揭晓谜底之前比划:「银桃,你可别再惦记那几根破睫毛了。」
第4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