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姜溪午压他在这里放肆亲近,他羞得全身都弥漫着粉。
“去里面。”
姜溪午发现了雾失楼异样,她恶劣道:“不去,就在这里。”
雾失楼动着手,手就被姜溪午的藤蔓缠住紧紧贴着树干,衣衫没被完全拉开,姜溪午只是拉了一个缝就伸进去作乱。
一片树叶落下,恰好落在他肩上,他咬着嘴唇:“回去好不好。”
姜溪午混蛋道:“不可能。”
她又亲上去,手上的藤蔓开出了花。
雾失楼被花蕊一下一下拂过胸上的红心,对方时重时轻。
好不要命。
加上被姜溪午抱着,他只能靠着后面的树干才能稳住自己,重心全在姜溪午身上,手腕被固定住,这让他瞬间就红了眼。
姜溪午笑出声:“还说你不娇气。”
雾失楼低声,喘息声明显:“我们,去屋里好不好。”
这个姿势让他丝毫不敢动,双腿搭着姜溪午腰间,背靠着梧桐树,而那根特殊的藤蔓嚣张至极,已经戳着他了,若不是隔着衣服就进去了。
姜溪午埋在雾失楼肩上,依旧是那句话:“不好。”
雾失楼闭眼,眼角沁着泪水,隐忍着不过于失态:“姜溪午。”
“姜少主。”
姜溪午抬眼,雾失楼这会儿太可口了。
她囫囵亲着人:“回屋可以,你答应我放出声音来不忍着我就带你回去。”
雾失楼微微睁开眼看着姜溪午。
胸上的那朵花变成了某人的手。
“别捏。”
姜溪午兴奋问:“答不答应。”
雾失楼不想答应,但是前胸的花加上某人的手
他羞耻开口:“你结阵,隔绝所有的声音我就答应你。”
姜溪午立刻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