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溪午想起一件事:“你装符纸的包裹呢?”
韩逊:“落下去了。”
“我落下去时拽了一张符,用不了。”
现在符纸还在他手上。
姜溪午闻言盯着头顶沉思。
收起了刚刚的态度,她将藤蔓绕在刀上认真道:“韩逊,雾失楼在那棵梧桐树上,你如果能出去看在昔日同门的情谊上带他出去。”
韩逊:“你要做什么?”
姜溪午再次放出藤蔓去试探。
她要下去,这水太特殊,是这座宫殿最特殊的地方,轮回眼最有可能就是在下面,她想要赌一把。
韩逊眉眼全是抵抗。
“不可能,我不会救他的。”
姜溪午气压低了一瞬,道:“你再说一遍,我现在就放你下去送死。”
韩逊冷笑:“我不可能救他,我不对他动手就已经是看在当年同门的情谊了。”
姜溪午:“当年怎么了?”
韩逊望着下面又看在上方,他的符刚刚还能用,到了这下面就用不了,最后的结果应该就是和姜溪午一起死在这。
既然是姜溪午早晚是死人,没什么不好说的。
韩逊:“他,忘恩负义,白眼狼。”
姜溪午面无表情将藤蔓放了下去,让韩逊好好洗洗脑子。
隔了好一会她才拉人上来。
“现在能好好说了吗。”
韩逊发丝粘在脸上,他吐出一口水:“他抢了他师兄的宗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