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失楼跟着姜溪午走,这次总算没了那些胡思。
姜溪午用刀劈开两侧的树枝:“师尊,可以给我说一下你当年的事情吗?”
雾失楼没什么情绪:“你想知道什么?”
姜溪午回头:“比如你何时入的天门宗,当初破了多少危险秘境,当时有没有什么趣事?”
雾失楼沉默了。
姜溪午:“不想说吗?那给我说说你当时怎么创的这套刀法吧。”
雾失楼看着面前的背影,姜溪午似乎长高了,才两个多月,又长了点。
他直言:“姜溪午,你想到了什么,你在心疼我?”
姜溪午直接坦然点头:“是啊,你是我师尊,这天下我关心的人除了银桑族人就只有你了,当然心疼,就像我受伤了你也心疼我一样,雾失楼,在这外面,我们只有彼此。”
“我好奇你的过往,不是想窥探来做别的,只是因为我心悦你所以我想知道。”
雾失楼刚刚压下去的迷幻似乎又涌了上来,心口跳动有些快。
他再次运功。
“其实我不知道我多大。”
姜溪午:“嗯?”
雾失楼努力做到平静:“我不知道我何时生的,我是我师兄在虹檐山捡到的,当时我快冻死了,他捡到我的时候我看起来有四五岁的样子。”
姜溪午问:“看起来?”
雾失楼:“嗯,看起来,因为我没有任何记忆,不知父母是谁,不知为何在虹檐山,当时他带我回了天门宗,长老们检查过我,除了寒疾没受过任何伤,记忆也没有受过任何损伤。”
心跳总算平复下来,雾失楼仿佛不是在说他的事,语气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