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哼了一声,指了指隔壁的厢房。
“走吧!陪孤喝两杯!咱们兄弟俩好久没在一起好好说话了。”
十二爷点点头,正要往厢房走,突然想到了什么。
“殿下,您有心事?”
“你怎么知道的?”太子侧首问道。
“呵呵,您都多久不喝酒了?即使是宫宴或者是陛下和姑姑的寿宴,您也只是浅尝辄止。
自从您以前第一次喝酒,喝多了,醉后把子歆表姐最喜欢的一只杂毛鸟给放飞了之后,你就再也不好酒了。
现在突然拉着我喝酒?
怎么?不在京城了,想放飞自我了,还是说有心事了?”十二爷笑着问道。
太子笑了笑,拉着十二爷到了厢房的桌案前。
酒菜都已经摆好,两人面对面坐了下来。
太子亲自给十二爷倒了杯酒,然后就开始诉苦。
“你和萧若麟两人不在京城了,孤的日子最难过,想找点人干点坏事都不成。”
十二爷……
合着自己和萧若麟两人就是专门给你干坏事的啊……
“到底什么事情啊!上次看了您的密函,我看着里面的内容就觉得您心情不好?
怎么?哪个老家伙又对您指指点点了?
还是哪个衙门又犯错了,让您大发雷霆了?
殿下,不是我说啊,您真应该和陛下学学。
您看看陛下,十五岁登基,不到六年的时间,把满朝文武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您再看看您,有陛下给您撑腰了,您还有什么放不开手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