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打你的,还是其他的原因。”叶婉书问道。

“昨个儿初一,府里的孩子们聚在一起给老太太和老太爷拜年。

我的林哥儿不知道什么原因和那个姨娘的儿子打了起来。

我当时在场,就呵斥了那个庶子两声。

晚上吴仲群吃酒回来了,那个姨娘告状,非说是我把那个庶子给吓唬病了。

吴仲群借着酒劲就过来问我了。

我当时生气,就多说了两句话。

然后他就……他就当着那个姨娘的面打了我一巴掌。

府里的下人们都看到了,这以后我还有什么脸面在吴家待下去啊!

呜呜呜!我没法活了。”

叶婉书卡看着赵佳沅,暗自总结了一下,挺会告状的,说的都是对自己有利的。

按照她的说法,那个吴仲群就是宠妾灭妻了。

但是……

“姐夫在问你的时候,你多说的那两句话里肯定有咒那个庶子的吧!

应该是那个庶子病了活该,关你什么事情,挺不过去了是他命不好之类的话吧!”叶婉书突然问道。

正在擦眼泪的赵佳沅……

平西侯府其他人一下子都看向赵佳沅。

“你……你怎么知道的?我那时候是话赶话啊!

我就是说了不是请郎中了吗?郎中看不好关我什么事情,那是他命薄。

就因为这个他就要打我吗?”赵佳沅争辩。

屋里其他人不说话了,平西侯夫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赵老夫人更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在姐夫眼里,不管是庶子还是嫡子,都是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