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张信纸。

叶老太太先是说了一些家常,让叶辞书安心办差,不要挂念。

另外,叶老太太还说了一件事。

叶家的一艘商船在运河水道上被水卫营给查了。

目前暂时被扣在扬州码头。

这事情应该很快就会传到金陵了。

她让叶辞书不要管这件事情,不管别人说什么,都不用搭理。

“往北地之货物你祖父另有打算。

必要之物会改走官道,至于需要水上运输之物,叶家自有主张。

切勿因叶家之事左右了你的差事,切记切记!”

叶老太太写这封信的态度应该是很严肃的。

叶辞书看着这封信好一会儿。

看来,那个米亦宁是在警告叶家,也是在警告她。

多少年来,叶家的商船走运河水道都没有被查扣过,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查了。

叶老太太怕自己多想,特意写了信来安慰她。

叶辞书长舒一口气,然后看着窗外发呆。

原本走水道的货物改走了官道,费用成本肯定加了不少。

但还有不少东西还是要走水道的。

祖父说,叶家有办法应对,叶辞书还真不知道是不是在安慰自己。

但米亦宁这么明晃晃的针对叶家,叶辞书可忍不了。

想着上午刚刚看完的河道衙门的那些账本,叶辞书笑了笑。

想用叶家来拿捏自己啊!

呵呵,你们等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