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南岸住的是官员勋贵,北岸是普通百姓。
父亲说,勋贵家都有钱,不缺那点银子,自然会有人帮着解决的。
百姓们不一样,百姓们只能指望官府。”寒酥认真说道。
叶辞书从这些话里听出了一些内容。
首先,当年乌青云想修河堤的时候,肯定是找了河道衙门的。
但河道衙门没给银子,或者说拖着银子不给。
没办法,乌青云才拿了自己的银子去修河堤了。
一来银子少,不够修全部的河堤,二来,乌青云也知道,真的要发大水了,那些勋贵家肯定不会让自己被淹的。
所以,他只修了靠着百姓这边的河堤。
“当时母亲生气,说日子没法过了,家里这么多人,好不容易积攒下的银钱都被父亲拿走了。
还说,春汛年年有,那是不是要年年都拿银子出去?
好,父亲爱民,但至少也给家里留点过日子的钱啊!
后来,父亲说了,修了那一次的河堤至少能管十年以上,他是找的江南有名的修桥大师的大徒弟修的河堤。
母亲才没有说话的。”寒酥又说道。
“江南有名的修桥大师的徒弟,那人很厉害吗?”叶辞书忙问道。
“嗯!可厉害呢!他修过好多桥,又好看又耐用的。
父亲说他有鲁班之才,他叫李子木,现在的话应该三十多岁吧!
后来父亲把他推荐到河道衙门做事的,再后来父亲出事了,那个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寒酥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叶辞书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