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上显示,翰林院在砚台和墨上的开销是两千七百两银子。

市面上普通的砚台价格在二两银子,普通的墨价格是三两银子。

这两千七百两的银子是买了多少砚台和墨呢?

还是说翰林院这里的砚台容易丢,大家头天用的砚台在第二天就找不到了?”叶辞书笑着问道。

杜大人只得硬着头皮解释了一下。

“翰林院用的笔墨纸砚都是要呈给陛下或者保存到藏书阁的。

这用的笔墨纸砚就要比别的地方要好……”

“但是内府每年会拨给翰林院最上等的笔墨纸砚。

湖笔,端砚,宣纸,月团墨,内府每年都会单独拨给翰林院。

要是翰林院想用点好的笔墨纸砚都要在外面采买的话,那内府送来的那些东西用在什么地方了?”叶辞书反问。

杜大人无言以对。

翰林院的人谁不往家里拿点笔墨纸砚?

偏偏人家查账就给你查出来了!

原本怒气冲冲的何大学士脸上突然就尴尬起来。

就像是梁上君子被人突然拿住了手腕一样……

“侯爷,老夫今晚就写请罪折子,对这些事情都会做一个了结的。”何大学士忙说道。

“何大人见谅。

查账是我们的责任,至于后续怎么处理这事情,自有他人做决断。”叶辞书不卑不亢的说道。

何大学士点点头,然后看了杜大人一眼,踱着四方步出去了。

第二日,何大学士果然上了个请罪折子。

表示自己驭下不严,导致翰林院账务杂乱不明,杜大人中饱私囊,请天家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