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移步知府大堂,那么小的一个地方,肯定不是所有人都能去的。
有的人不去了,就不能及时知道真相了,道听途说的,那不是就会乱传话了?
还有,我是舅舅带大的,可不就和他像了?
你放心啊,我肯定会好好把这个热闹看到底,然后回京了,告诉舅舅,让他写个新话本出来。
那时候大渝所有的茶楼酒馆都说这个话本……
哎,表哥,你要不要也参一股,稳赚哦!”
靠坐在榻上的男子冲着靠窗男子翻了个白眼。
“别乱叫啊,我可不敢当你表哥。
你的那个表亲可是太子爷,我可不敢和太子爷平起平坐。”
靠窗男子嘻嘻一笑。
“也是,终是我不配啊,你可是和太子表弟是堂兄弟呢!
我这个表亲算个屁啊!”
榻上的男子……
“你什么时候管好你那张嘴吧!满京城打听打听,谁敢得罪你?
说吧,你又憋着什么坏了,冷不丁的跑到姑苏来干嘛?
我可不信你是专门来看姑苏的春不晚的斗茶大赛的。
京城春不晚今年的斗茶……我可听说比以前都精彩呢!”榻上男子冲着靠窗男子丢了个桔子过去。
靠窗男子随手一接就接住了。
剥开桔子皮,往嘴里塞了一瓣桔子,他立刻被酸的五官都变了形。
“真酸!你吃吧!
我来姑苏肯定是有事情的,至于什么事情,现在还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