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笑着的脸上已经挂了眼泪,她是抱着可能会死的决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仿佛听到了他的声音,正在一声一声的呼唤她。
和安已经被马儿颠的有点犯迷糊了,也分不清现实和幻觉,并没有当真。
“和安……”
滕子尧的嗓子都沙哑了,他们追在后面,一直在喊着她。
这林子沈盘来过,熟悉这里的地形,之前面前就是断崖了。
他低声说:“你能控制住马吗,我需要去控制那疯马。”
滕子尧的双腿没有知觉,根本就无力控制马儿,但是他却沉稳的说:“缰绳给我,我可以。”
此时离着断崖已经不远了,前面的疯马根本就没有减速,和安也变得迷迷糊糊的,虽然胳膊已经被划伤流血了,但是她就是不感觉疼。
沈盘已经找到了绝佳的位置,将缰绳甩给了滕子尧,就飞身上了那疯马上,然后扯了缰绳,慢慢的让它停止了下来。
“公主!别胡闹了!你这样会害死他的!”
劈头盖脸的斥责让和安公主清醒了过来,几乎是抬头的同时,她看到旁边一匹马超过她往前面的断崖冲过去,正是滕子尧。
他的身躯摇晃着,但是手却死死的拉住缰绳,可是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她,似乎看到她没事才有些安心了。
可是和安和沈盘的嗓子都要从胸腔里面冲出来了,他坐的那匹马转眼间已经到了悬崖边上。
现在沈盘过去都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