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给她考虑好了,会是最好的安排的。”
田大伯也就不再说了,看着他自己慢慢腾挪到了轮椅上,然后又感叹了一下:“虽或许不可再进行人事,但是或者可取阳也是有几率生出孩子的。”
那年轻男子没有半分的犹豫就拒绝了。
“不必,与孩子无关,只是她应该有更好的生活。”
沈盘下值已经很晚了,可是滕子尧却坐在屋中一直等他。
他已经能够灵活的使用轮椅了,几乎不怎么需要平谨,就可以稍稍在沈宅走动些许。
“可是有些眉目了?”
“嗯。”
他已经锁定了几个人,首先赵逸风定然是逃不了干系的。
这其中必定有宫中之人的手笔,他还不能完全肯定。
“要怎么查?”
沈盘也不是没怀疑过这个赵逸风,但是确实没有什么实证能证明他有什么干系。
“待明日带我进宫面圣,我会求得一圣旨帮助你调查这件事。”
他不禁露出来了一丝苦笑,然后接着说:“等一切水落石出了,还她一个清白,我就准备离开这里。”
“什么?礼部尚书你不做也罢了,怎得这驸马也不做了?难道她还要嫌弃你不能动?”
沈盘一下就急了,但是滕子尧却已经决定了。
或许这不是嫌弃不嫌弃的问题,是他想不开了。
一个残废的男子,或许现在还不嫌弃。
但是日子还很长,或许以后还有四五十年,总会有一天嫌弃他的,还不如就先做那个坏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