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案子一直都没查明,大理寺也不是只有这一个案子,因为他的身体,沈盘就也一直没有下定论。
因为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公主,反而就变得有些可疑。
最让沈盘怀疑的是,太子殿下还关照了一下他,说什么还是早日定下案子才是。
所以他就抗住了所有的压力,一直都没有结案。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没有?”
沈盘自然的坐在滕子尧的身边,丢了一个小点心在嘴里面。
“没什么发现,但是一切都太完美了,反而不太正常了。”
他低头翻着供词,面上也没什么表示,仿佛他不是这案件的受害人一般。
不过沈盘这人很直接,并不拐弯抹角,直接就问:“那你是怎么安排自己的?”
这回修长的手指一顿,手指有些极度发白看起来有些不适,他想了想说:“回景州养老,或许做个教书先生。”
“当真?你不做驸马了?”
虽然他只是不能行走,但是就算是这般,也不应该被皇家嫌弃的。
若是谁不让他做驸马,那他就把朝堂给搅和的天翻地覆。
滕子尧最是知道沈盘的性情,他定然是不能让他受委屈,只是这不关别人的事,是他不想耽误公主。
好在他们还并未圆房,现在这样子也好。
他睨了一眼他的宝剑说:“想不到不近人情的大理寺少卿也动心凡心了?”
听到了一个凡字,沈盘就有点羞意,不过他也不瞒着自己好友,直接说:“对啊,可惜沈不凡已经有心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