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滕子尧一直不跟她圆房,定然是有些隐疾的。
于是她也不想让和安蒙在股里,想了想,把被子盖在两个人的头顶上,开始给她讲述了一些生命的奥义。
被子里面断断续续的传来一些细碎的话来。
“得都脱了……”
“一件都不留……”
“然后……摸……这里……还有那里……”
“别忍着……叫出来……他喜欢的……”
被子里面闷的久了,又热又喘不过来气,两个姑娘掀开被子喘气。
沈不凡转头一看和安,眼神就是一亮。
她鬓发微乱,眼睛潮红,胸脯上下起伏,檀口微张,特别是胸比她还要大上一整圈,滕子尧真是好福气。
这么久都能忍下来,只能说明两点,要么他不行,要么他真不行。
除了不行她真的想不到别的原因。
“怎么样,学会了吗?”
和安还在喘气,脸肉眼可见的更加发红了,她似懂非懂,点点头又摇头。
沈不凡觉得可能自己的形容还是太过于抽象,于是想了想说:“明天我给你看看我的珍藏,保证你就会了。”
不过和安对这件事能造成的结果,还是不太明白。
“那如果我主动了以后,那他就会再也离不开我吗?”
她突然就觉得自己有些卑鄙,竟然想用这种方法永远的留住一个男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