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里面的猪被喂养的肥嘟嘟的,哼哧哼哧的拱着门想要吃饭。
不过猪食还没熬的粘稠,田大娘给和安讲了讲这熬猪食的诀窍。
“不能太稠,也不能太稀,太稠把诸给噎死了,太稀了它们吃不饱。”
倾城的女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田大娘也没指望她懂,就是忍不住想说一说。
这时候有人走了过来,田轩很自然的接过勺子开始搅动猪食,然后嫌弃:“你跟她讲这个,是指望她在公主府里面养猪吗?”
可是田大娘却一点不服气,哼了一声说:“那技多不压身,这也是一门学问。”
滕子尧已经抱住了自己有些迷糊的小媳妇儿,在她的耳边先轻轻的咬了一下,然后说:“我的小和安学会了吗?”
她都不知道他问的什么,下意识的点点头。
男子轻笑:“那以后公主府里面不愁吃猪肉了。”
他的调侃让他回过神来,接着就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结果根本就没掐到。
这时候猪食糊好了,田大伯舀起来猪食就往猪食槽里面添。
滕子尧也放开了她,拿起来了另外一个勺子给猪舀食,动作十分的娴熟,一看就是熟练工了。
田大娘对着和安感叹:“他是寒门出身,本就很不易,做了驸马本来应该享受荣华富贵,现在还是要喂猪。”
和安的心里面也很心疼他,因为滕子尧选了一条很难走的路,若是她一直不醒,那他就会日日守着一个不会死人一样的她了吧。
因为这番感叹,夜晚睡觉的时候,她一骨碌缩进了滕子尧的怀里面,紧紧的贴着他。
男子高大的身躯一愣,然后就感觉又要流鼻血了。
可是又根本舍不得推开她,就任由她这边抱着,嗅着她的气息,他希望这样的日子能长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