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飞龙拨开了小弟,扛着刀吊儿郎当的走了进来,张口就准备说点唬人的话。
可是一张嘴成了:“田叔?”
田大伯也是分辨了一会,才想起来这是谁了,他拿起来烟袋对着他的肩膀就是一下子:“二聋子,你现在怎么做土匪了?”
飞龙寨的小弟全都傻眼了,几个刀都惊呆了。
些还是头一次抢到了自家人的头上了,看样子这是飞龙哥的客人。
飞龙原来叫二聋子,从小就听不见声儿。
结果遇到了田大伯,他医术高明给他治好了,这才有了他后面上山做匪的故事。
他最感激的就是这个田叔,只要一喝多了,那就是:“要没有我田叔,那我这辈子就算是完了。”
所以今日能得见他,兴奋的简直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他一个三十多的大男人哭着抱住了他田叔的大腿,哭的像个孩子。
但是田大娘淡定的很,对着俩人说:“你们爹的熟人,没事了。”
飞龙哭了一会,又赶紧擦了擦眼泪说:“婶儿,你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他并没有多怀疑什么,只觉得亲切。
这回看滕子尧顺眼的不得了,非要跟他结拜。
“我飞龙发誓,要是能再见到田叔,我一定要做您的好儿子,求您就成全我吧!”
四周的九个小弟也都被大当家的感染,跪下哀求。
滕子尧:好无语。
不过既然都来了,也不差这一两天了,他们跟着会了山寨。
连续一个多月的奔波说不疲惫是不可能的,去休息几日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