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冷男子好像一副看傻子的样子,她的月信如果他都记不住,那他这个礼部尚书还是别当了。
不过他还是耐心的跟她说:“女子月信都是有规律的,你差不多隔着一个月零两天。”
他说的这么直白,她的脸就更加红了。
然后松雪进来给她换衣物,滕子尧关好了门,去把火墙给烧的更加旺盛。
折腾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和安终于感觉舒服些了。
按照惯例,滕子尧准备从暗门去隔壁睡觉,但是那美貌女子却红着脸问他:“可不可以陪我睡。”
她不知怎么的,觉得今晚格外有些害怕,只有他在身边,才能有些安全感。
穿着一身白色里衣的男子已经散开了头发,长长的黑发挡住了一些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却让趟着的女子更是看的入迷。
最终,他还是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关上了暗门。
顺着她的意思,滕子尧躺在了她的身边,和安这才感觉出一些安心来,裹着小杯子的她又往他那边蹭了蹭,眨巴着一双一大眼睛,凑过去问他自己憋了一晚上的问题。
“驸马,我有件事不明白,行房是什么意思?”
第26章 御用汤婆子
◎不用十个,一儿一女就可。◎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伸进她的被子里面,把手贴到了她小腹位置。
和安的身体一滞,拽住了他的手想让他离开,却发现他的手传来的热量竟然比汤婆子还要舒服。
她果断地松开手,甚至还往后蹭了蹭,离着他更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