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闻到了些八卦的味道。
她嫁进来也就一个月有余,这么快就要生了,这是有故事。
“嗯。”
滕欣儿抿了一口茶,夸松雪泡的茶香,继续开始说。
“其实邓氏也是苦命人,她其实本来有个心上人,都准备成亲了,可是却被征兵走了,对方不肯连累她,但是她却非要在他走的前一晚要给他留下个子嗣。”
“那为什么不等他回来呢?”
说到了这里,滕欣儿也露出了一些伤心的眸色,她缓缓的说:“因为他是被璋王给征走的。”
和安公主的神色一凛,她嗅到了些不同寻常的味道。
藩王并没有权利征兵,虽然可以适当的补充兵力,但是这般硬抢人征兵,定然是出了什么事。
而且他明明是在幽州称王,竟然到了景州抓壮丁,这件事多少有些问题。
不过她不懂朝中的事故,只想着等着或者可以告诉驸马。
现在她唯一信任的就是滕子尧了。
滕欣儿只期期艾艾的说:“这些年,但凡是被璋王征走的兵,没有一个回来的,所以我才想着给她和孩子一个安身之处。”
“若是那人还可以回来,我就放邓氏走,算是报答她对我的帮助了。”
和安公主觉得那邓氏也是身世坎坷,又让松雪赏给她了一些东西。
滕欣儿便替她给收下了。
不过现在的姚贤在家中养病,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气焰了,也不必让他去读书了,这种人读圣贤书纯属就是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