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众人都感觉她莫名说了这么一个事情,牛头不对马嘴的,想来也奇怪。
不过县令也是得了平瑾的吩咐,才过来一趟的。
谁知道那滕房氏一下子脸变得青白,似乎对这件事非常害怕,抖着嘴唇就搂着三个孩子要离开。
县令也并不拦着,只幽幽的说:“滕房氏,你家里办喜事,你这个当事人不在不太好吧,不如跟我们一起回家吧。”
那背影接着一顿,她勉强笑了笑说:“不麻烦大老爷,民妇这就回去,您放心。”
她此时已经知道,滕子尧已经捏住了她的命脉了,让她老实就范的意思。
这个侄子终究不再是那个淳朴的农家小子了。
滕家里面热热闹闹的,虽然和安公主并不会出现去接待宾客,但是这场面也让她很好奇。
原来这百姓纳妾也是要有礼数的。
热热闹闹的很是有趣。
“公主,你是不是受到了感染,想不想再跟驸马办一次盛大的婚礼?”
松雪胡说八道着,手里在给红枣去核,这是要给公主做枣糕用的。
“贫嘴,一天天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和安嘴角挂着笑,慢慢的想到了昨晚的事情。
昨晚滕欣儿说要给她的夫君纳妾,她都愣了一愣。
主动要给夫君纳妾的女子,并不多见,而且滕欣儿已经选好了人选了。
“您人选都有了?”
滕欣儿的眼中有了笃定,她确定的说:“是的公主。”
和安公主见她主意已定,也并不想拦着,只说:“那本宫可以帮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