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滕老夫人早就知道自己这个儿媳妇是什么货色,严肃的批评:“老二媳妇,那些污糟的事情不可说给公主听。”
四个丫鬟齐齐都是一愣,这就叫老二媳妇颇有些粗俗之感。
和安也对这个称呼感觉有趣,便没说话,继续看戏。
然后房氏才不要听自己的婆母,反正平时她也不大滕老夫人当回事的。
“婆母,您这般说就没道理了,公主虽然是金枝玉叶,但是也嫁给了君慎,那就是咱们自己人,这件事就是要咱们自己人评理。”
房氏赶紧一屁股就坐到了和安的旁边,几个丫鬟想要拦着,却又感觉不太好。
和安却给她们了个眼神,让她们不要介意。
房氏靠近了些才知道什么叫做金枝玉叶,国色天香了,这公主简直比勾栏里面所有头牌都加起来还要好看呢。
她便是也不哭了,开始说正事了。
“我家那口子,他一直都想纳妾,我也不是个容不得人的人,可是他看上的都是些什么狐媚子,那祸害我们滕家啊。”
和安公主笑的温和,心里却腹诽:好一个此地无银三百两。
“二婶,那您觉得怎么更好呢。”
作为一个皇室公主,也是从小到大耳濡目染这些争风吃醋的事情的,可是说实话她不擅长处理。
也根本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要面对这些。
滕房氏这才明白这是个榆木美人啊,她都说的这么明白她怎么还不懂。
滕母已经出声了:“弟妹,公主她可能不懂这些,还是跟我和母亲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