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还是很容易猜的,估计大概率是赵逸风干的。
他早就知道他要挑拨一番,但是却没想到是这样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想到了和安那冷漠疏离的眼神,滕子尧也有些不自觉的有些发怔。
他以为自己已经走了一步了,可是她却也退了一步。
虽然有一生可是跟她纠缠,但是心底也迫不及待的等待她的回应。
真是矛盾极了。
那夜开始,驸马就又不跟公主一个车了,只跟在车后。
四个丫鬟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好好陪着公主。
说书的女先生也换了一位,她擅长说神话故事,第一个便是《白蛇传》。
可是到了和安的耳朵内,却感觉是滕子尧有意为之,心中更是不喜。
全然都没发现讲过了《白蛇传》后那些《二郎神》和《哪吒》的故事。
要说这偏见不是一蹴而就的,但是却容易让人钻牛角尖。
两个人沉默着就这样行驶了五日。
第六日的时候天空下来了瓢泼大雨,山间吹来的风让马匹都寸步难行。
一行人只能停下,暂时躲一躲。
但是才停下就感觉似乎风更加暴虐了,有几颗碗口粗的树都被刮倒了。
不止是他们,还有两个镖师的队伍也寸步难行。
他们看出来这一队人非富即贵,干脆想要求一些爱护。
滕子尧从马车内出来,穿上蓑衣骑上马准备出去找个能安置的地方。
马骑到了公主马车的窗边,他的声音清冷:“公主稍等,臣去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