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贵的三公主眼睛已经有些发湿了:“父皇,我不去,你知道我并不想……”
但是皇帝却打断了她的话,板着一张脸说:“你昏迷了一整年,驸马鞍前马后的伺候着,那就是对你有恩,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就算是为了报恩你也该去一趟的。”
看着父皇那严肃的脸,和安贵为公主也只能将眼泪给生生的憋了回去。
赵贵妃赶紧打圆场,过去握住了她的手说:“今晚去母妃殿里面去睡,咱们母女俩好好说说话。”
滕子尧没有再多说什么,只等着一个小太监领着他出宫回公主府了。
他看着外面已经全黑的夜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让和安陪着他去景州,他是很心疼的,那身子才好了些时日,舟车劳顿不知道能不能适应。
平谨却心情很好,他早就想回景州老家去了。
那里风景秀美,比这盛京的水土不知道要好多少呢。
他的马鞭挥着,已经迫不及待回去收拾东西了。
但是就在此时,漆黑的夜色中出现了一伙人,他们十多个人拿着刀,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
马车一滞,清冷的男子声音从车厢里面传来:“何事?”
外面的平谨早就已经从车架子上面掏出来了弓弩,肩头上面隐隐的泛着青光,已经对准了为首之人。
“无事,几个送死的。”
只见嗖嗖嗖的几根箭已经射了出去,但是此时一个人从天上飞身到了马车的顶部,滕子尧眼神一凛,躲到了一边。
那剑直插进了轿内,却扑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