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表……侍郎可娶妻了?”
她唇微颤,生怕听到了什么噩耗。
可是松香却一愣,“是哪位赵侍郎?”
和安问的人是赵逸风,正是她本家的表哥。
可是这一年,因为无人提起,松香和松雪都将人给忘了。
正在摸红宝石盒子的和安脸上泛起些红来,她不再询问了,只说自己累了要休息了。
一炷香后,滕子尧让松雪离开,自己则走进了书房。
赵逸风?
公主果然还在惦记那个小子。
滕子尧脸上并没有什么起伏,书桌上面的灯笼照着他好看的下颌线。
浓黑的墨水划过纸张,是一行小楷。
夜晚的初秋,风乍然起来,吹着窗棂哗哗作响,和安抱紧了被子,感觉到了不安。
她的脑海中全都是和赵逸风的片段,就在她昏迷的前一日,他还送了首诗给她。
她藏在枕头下面的锦缎里,可是现在却找不到了。
“松香,把驸马给唤来。”
守夜的松香赶紧喜笑颜开的去叫驸马,很快滕子尧就来了。
可是,和安却不让他进入,只站在外室,居高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