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贞还记得昨晚的事,在他脸上亲了亲,问道:“恕哥哥,昨日你看到谁了?”
陈恕轻声回答,“小郡王,他知道是我在阻拦他,特意来质问我。”
姜贞紧张起来,“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陈恕摇头,“没有,他以为我和王启恒是一伙的,没有对我动手。”
当时没有细想,之后他总觉得,谢沅质问他时,似乎还在为贞贞鸣不平。
陈恕轻轻蹙眉,贞贞同谢沅就没有什么交集,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自然不会去怀疑姜贞,但同为男人,他很快察觉出谢沅的那点小心思,脸色蓦地冰冷。
姜贞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只感觉周围忽然一凉,陈恕脸色难看得很,便搂着他安慰道:“恕哥哥,你不要听他胡说,他想造反,更是乱臣贼子,凭什么指责你。”
陡然升起的戾气被姜贞几句柔软的话语抚平,陈恕点了点头,将她搂的更紧,耳鬓厮磨之间,姜贞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嗔他一眼,推了他一下,“不可以,恕哥哥,我和莹姐儿约好了去做衣服的。”
又是陈莹!
陈恕满脸乌云,若是陈莹就在他跟前,他一定不会给她好脸色看,不是已经成家了吗?不缠着余扬,缠着他的妻子做什么?
陈恕将姜贞捉住狠狠亲了几回,才
放她起床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