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恕点头应了,太子才深吸一口气,去看那堆折子。
下值回到家中,姜贞和陈莹都不在,前院的空地上,余扬赤着膀子将一杆银枪耍得飒飒生风,见了他,立刻收起枪,端正地站直了。
“二哥,二嫂和莹莹去铺子里了,还没回来。”他毕恭毕敬地道。
陈恕皱眉看了他一眼,“下次练武时把衣服穿好。”
余扬严肃的点头,像是在听从军令一样,目不斜视。
姜贞既不在,陈恕也没回后院,让余扬跟着他来了书房,说了几句闲话。
他问了些余家的事情,有意想让余扬别那么拘束,但不知是不是弄巧成拙,余扬反而更紧张了,到最后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陈恕无奈,心里反思难道他真是如此严厉?
他不说话,端起茶杯,余扬反而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何,二哥看着就是个翩翩书生,倒比他那身长九尺的爹还唬人。
二人就这样沉默着等待姜贞和陈莹的归来,原以为二人只是在街上游玩耽误了一会儿,没想到直到戌时中才回来。
陈莹搓了搓冻僵的手,抱怨道:“走到半路,就说要静街,非得等那贵人出城了,才放我们走,真是气死人了!”
姜贞也是一脸疲倦,陈恕让陈莹跟着余扬回去用饭,看姜贞的神色,应当是有话要对他说。